他平静地开口。
“宣告无论他们途经何处,无论以何种方式。”
“天下间无人敢生非分之想。”
那名木卫微微低头,最后问道。
“少主,我们。。。。。。是否继续前进?”
与此同时。
黄金轿内,安神的异香丝丝缕缕。
竹婆婆端坐于软榻之上,闭目养神。
轿外,小丛轻声禀报。
“婆婆,没想到双木商会的车队后发先至,竟与我们在这里撞到了一起。”
“是否命他们让行?”
竹婆婆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后发先至不意外,毕竟第三区和第四区紧紧相邻。”
她顿了顿。
明明有轿帘遮挡,视线却直接落在了黑色车队中央,七辆囚车里那七个不成人形的“展品”上。
“只是没想到双木商会行事竟如此决绝。”
竹婆婆收回了目光,淡淡摆了摆手。
“无妨,起轿,走吧。”
“是。”
小丛在轿外恭敬地点头,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婆婆,倘若双木商会。。。。。。不退呢?”
轿内沉默了一瞬。
随即,竹婆婆那苍老而平淡的声音缓缓传出。
“当今天下,还没有织命楼避让的道理。”
话音落下。
抬轿的八名老奴就像没有看到前方那堵由钢铁组成的黑色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