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火了?”
林苍一愣,下意识地点头。
“。。。。。。对。”
林柏没有回答,他手腕上的同步器恰在此时急促振动。
他看了一眼加密通讯来源,平静地接通。
“说。”
“会长,第三小队在预定地点遭遇伏击。”
“已按计划留下部分被毁的证据,核心物证安然无恙,对方的人一个没跑掉。”
“很好。”
林柏挂断通讯。
整个会议室死寂一片。
刚刚还在叫嚣的几位元老,此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林大哥!”
刘长松见状反而猛地站了起来,他甚至换了个称呼。
“如今商会不比从前!你真的还要一意孤行?”
“商会必将元气大伤!”
他见林柏丝毫不为所动,彻底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十六年!”
“林大哥,你我十六年的交情!”
“竟比不上几车馒头破布鞋?!”
“这些年我为商会节省了多少人力物力?!”
“是,我贪了!”
“可我给商会带来的要多数十倍!”
“历经兴衰!当年从第一区败退,是谁的错?”
“就是你那可笑的妇人之仁!”
他语速愈发急促,面目狰狞,声音凄厉。
“林柏!”
“你为了救济站那几百个普通人,差点把我们所有兄弟都赔进去!你忘了?”
“商人重利!你讲那狗屁的仁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