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向于接受“伪人”这个奇特的说法。
因为在石末碎境时,记事本早已给出了终极判定。
——雕塑家那样的存在,才算真正的人形种。
那么,曾经在学府隔离区被自己吃掉的那个无脸人。。。。。。也只是伪人。
既不是人,也不是真正的人形种。
无脸人和雕塑家,除开实力上的天差地别,最根本的区别到底在哪?
江歧揉了揉眉心。
越接近真相,也越接近疯狂。
太乱了。
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前,蒙家义嘶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大哥,你是第几阶段的晋升者?”
“二。”
一个字,让蒙家义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了出去。
“我一直以为我是特殊的,甚至是独一无二的。”
这句话让江歧想起了当初在沈云办公室里的自己。
蒙家义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以为这个秘密永远不会有人发现。”
“没想到在你面前,我连藏的资格都没有。”
江歧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穿过窗户,遥遥望向远处督察局大楼的顶层。
又是这样无比相似的场景。
此刻的他成了曾经的沈云。
此刻的蒙家义,则是当初的自己。
“蒙家义,你错了。”
江歧的声音十分平静。
“天玑总署,比你从书上了解到的要大得多。”
“八位检察长,四位军团司令。。。。。。”
“没人知道到底藏着多少主角。”
“看清事物本质的能力,只是给了你一张登上最终舞台的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