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巧巧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周。”
“我只知道他姓周。。。。。。”
江歧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面时,蒙巧巧在看清他督察服时会怕成那个样子。
本该作为庇护所作为公理象征的督察局,亲手将她和弟弟推进了更深的深渊。
这是她内心最大最深的伤疤。
江歧看着蒙巧巧那张倔强又悲伤的脸。
看着她用力绞着衣角,指节都已发白,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带我去见见你弟弟吧。”
蒙巧巧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
她带着江歧和沈月淮穿过草坪,走向了孤儿院后方的宿舍楼。
“我弟弟叫蒙家义。”
“家人的家,义气的义。”
她依旧用同样的方式,向江歧介绍着她身边仅剩亲人的名字。
新的宿舍楼很安静。
大部分孩子都在外面的草坪上玩耍。
蒙巧巧带着江歧和沈月淮来到一间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
她没有敲门,只是轻轻地推开了门。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一个少年正坐在窗边的书桌前,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进来。
“家义。”
蒙巧巧轻声唤了一句。
少年没有反应。
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年回过头。
江歧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蒙家义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