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塑家难以捕捉到她的踪迹。
她甚至在雕塑家完美的岩石之躯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伤痕。
她本可以走的。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她看到了被雕塑家抓住的同伴——那个走在队伍最前方的领队。
她回头了。
为了救一个必死之人,她放弃了最佳的逃离时机,一头扎进了雕塑家为她准备的陷阱!
她不是弱者。
更不是死于懦弱和侥幸!
她死于对同伴的拯救。
死于勇敢。
岩洞中,柳镜含泪讲述的那个懦弱、侥幸的故事。。。。。。
从头到尾,都是雕塑家为观众准备的一场完全相反的恶毒戏剧。
传送时站在队伍最后的她。
或许才是第五区检察长真正选中的那个人。
江歧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四阶段,肉身与精神都不存在明显弱点。
这样一只拥有窃取死者能力,能进行记忆篡夺的恐怖人形种。
吃掉它之后,自己得到了某种属于它的权柄。
正如雕塑家能控制死去柳镜的能力一般。
而这种权柄体现的形式是。。。。。。
江歧眉头微皱。
锈蚀折跃的能力消失了。
他没有取出记事本。
一种本能的明悟,此刻直接在他的意志深处浮现。
他遥遥望向远处一块凸起的火山岩。
青铜面具后,猩红的瞳孔中亮起一缕幽光。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