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疯笑能影响的距离是多少吗?”
江歧自己笑了起来。
“不到五十米。”
盲女终于侧过头,看向江歧的侧脸。
她沉默了片刻。
“我在救你时,你想的居然是这个?”
江歧又轻轻笑了两声。
盲女的声音冷了下来。
“故意露出破绽等我救你?”
“呵。”
江歧一声轻哼,算是默认。
他的注意力依旧锁定在远处那具完美的岩石之躯上。
雕塑家似乎对他们之间的对话很感兴趣,连脸上那标准的笑容都显得生动了几分。
另一边,崖壁顶端的小丛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也完全没有要打断的意思。
她对这场可能发生的内讧听得更加津津有味。
“在第四区时你的感知无往不利。”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进入碎境后却开始几次碰壁。”
江歧看着雕塑家那双依旧在燃烧的眸子。
“那家伙很强,你感知不到它我能理解。”
“可你能看透我的血,怎么会连它用晋升者制造的石像都看不穿?”
盲女没有接话。
她眼角的绷带被风吹起,微微晃动。
“直到刚刚你心跳加速,呼吸紊乱,我才终于想明白。”
“你受伤了。”
“但伤你的不是石像,是你自己。”
江歧话锋陡然一转。
“你看不穿岩洞下的三人,是因为在那个时候你的力量真的被这个碎境的秩序限制在了第三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