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它没发现我,弄完手里的东西就走了。”
费高朗看了一眼还在低声哭泣的柳镜,补充了一句。
“但它一直在唯一的出口附近徘徊,我根本不敢往那边去。”
“后来我也是被哭声吸引过来的。”
一个充满侥幸与巧合的故事。
雕塑家真的没发现这个闯入它画廊的活人吗?
所有人都讲完了。
三个幸存者。
三段截然不同的经历。
一个英勇战斗击退怪物的英雄。
一个被同伴牺牲所拯救的弱者。
一个运气好到爆棚的胆小鬼。
江歧安静地听完了所有人的讲述。
岩洞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剩下柳镜压抑的抽泣声。
安淼站在江歧身后。
她听着这些真假难辨的故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这些话太熟悉了。
根本就和安焱口中相反的故事一模一样!
这些人里面,到底哪个是诱饵?
还是说。。。。。。
全都是?
江歧缓缓扫过三人。
段明远的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亢奋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柳镜脸上已经布满泪痕,那种发自内心的绝望与崩溃,真实得令人心碎。
费高朗的眼神躲闪,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他们的表演都毫无破绽。
英雄,弱者,胆小鬼。
这三个角色凑在一起,几乎能涵盖所有幸存者的可能性。
太完美了。
江歧的脑中闪过安焱最后变成石像的画面。
那个自诩为艺术家的人形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