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我觉得不是时候。”
江歧突然开口。
“谢了。”
这是江歧第二次对她道谢。
盲女的动作停了停,隔了几秒才回应。
“。。。。。。不客气。”
院子里,跪在地上的索宁宁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江歧和盲女。
“让你们见笑了。”
“先进屋吧。”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索宁宁摸索着墙壁,拉了一下悬在半空的绳子。
啪嗒。
屋子正中央,一盏孤零零的灯泡亮了起来,发出昏黄无力的光。
光线只能勉强照亮客厅中央的一小片区域,屋子的四个角落依旧陷在浓重的阴影里。
“不好意思,我家。。。。。。很简陋。”
索宁宁的声音里有些窘迫。
她下意识地想把地上散乱的杂物收拾一下。
江歧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在意。
他环顾四周,很自然地自己搬过一个最矮的旧板凳,坐在了灯光范围的边缘。
他看着手足无措的索宁宁,开口问道。
“接下来要做什么?”
索宁宁立刻摇了摇头。
“在我家这边,没什么流程习俗。”
“我。。。。。。我先把父亲的遗物收拾一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明天,明天把他下葬了,就。。。。。。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