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了?”
索宁宁苦涩地笑了一声。
“不,因为他没有手机。”
索宁宁没有理会江歧的震惊,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同步器。
“你们应该很难理解。”
“毕竟对晋升者来说,同步器完全是手机的上位替代。”
“但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手机依然是生活的必需品。”
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除了穷人。”
盲女尖锐地追问,毫不留情地切开下一层伤口。
“为什么不写信?”
“即使他没钱回信,也可以让他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索宁宁愣了一下,随即她摇了摇头,脸上的苦涩更浓。
“我父亲。。。。。。不识字。”
“不仅是他,我老家没几个人识字。”
“如果拿着信去求别人念,又怕被骗。”
盲女又问。
“那你父亲怎么给你生活费?”
索宁宁再次摇头。
“考入第四学府之后,我就不需要他再给生活费了。”
“学府的食堂是免费的。”
这个回答终于让言辞犀利的盲女陷入了沉默。
免费的食堂。
对她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规则。
对索宁宁而言却是能活下去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