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弯腰将那截断裂在地的绷带捡起。
又将散落的绷带一圈圈重新缠了回去,仔细打了个结。
她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
身上那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割裂感,言出法随的强势,都随着这个结的完成而消失不见。
她又变回了脆弱的盲女。
江歧依旧忌惮地看着盲女,更准确的说,是看着她重新握在手中的竹杖。
虽说两人的战斗最后以这种方式终止,但他心中并无半分沮丧。
这场战斗让他确认了许多事。
自己的力量在第二次晋升后确实发生了质变。
狂欢之血的爆炸远比在锈湖时试验时猛烈。
锈痕的存在也刚好克制了盲区的能力。
不仅是盲区。
锈痕几乎可以克制所有形式为“死”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江歧确认了这个女人存在的最大弱点。
只要能真正靠近她,她的身体孱弱得可怜,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但这个弱点被那道未知的门完美地保护了起来。
在他对面,盲女的心绪同样无法平静。
江歧的血竟然会爆炸!?
他受伤越重,精神力量反而越强?
这个男人最后时刻展现出的疯狂也完全超出了她的预判!
被掐住脖颈时的窒息感还真实地存在着。
如此混乱,如此狂暴。
她从未听闻任何神之血呈现这种特性!
这场战斗开始前两人都以为自己是猎人,而对方是无知闯入陷阱的猎物。
如今两人都改变了想法。
“江歧。”
盲女柔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是第一个。。。掐住我脖子的人。”
她语气中带着说不清的奇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