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瀚阳狠狠地咬住了江歧手腕,牙齿嵌入皮肤中,腥甜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
江歧右手的绿色喷雾始终没有移动半分。
细密的喷雾不断冲刷着贯穿血肉的狰狞伤口。
破碎的肌肉和组织在绿光下疯狂蠕动,慢慢开始黏合。
终于,刺穿的孔状伤口内部已经闭合,但依然在渗出血液。
江歧从药盒中扯出绷带,用牙齿和单手配合,包裹住胡瀚阳的伤口。
他把左手轻轻抽出来耷拉在地上。
腕间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胡瀚阳已经昏死过去。
江歧把仅剩的喷雾用在了自己身上,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最后用牙咬着绷带的一头,给自己同样血流不止的左手缠上一层又一层的绷带。
良久,他做出轻轻握拳的动作。
等感到左手恢复可以略微操控后,把胡瀚阳放到背上,一步一步艰难朝深坑外爬去。
两人都狼狈地摔出深坑,江歧急促地喘息着。
原来,是站在这样的角度。。。。。。
躺在地面,斑驳的阳光映在脸上,江歧缓缓沟通着左眼。
笔记本出现他手中——【你会杀死胡瀚阳】
上面依旧浮现着这句话。
江歧盯着锈蚀的字迹,一字一句说道。
“我会杀死胡瀚阳,是因为我想救他。”
“锈湖也好,噬界种也罢,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
“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