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这道口子后,他的身体在疯狂叫嚣着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孟茵稍稍晃了晃脑袋,试图将晕眩感晃走。
她已经确定对方是谁了,因为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味道。
身上一股子走地鸡的味道,不是蜇渊还能是谁!
这个死东西,不仅不放她走,把她关起来,还搞这一出。
搞得她就像是要被献给皇帝的贡品一样。
她真是好久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了。
孟茵大抵能感觉到自己好像磕到了他的下巴上。
她脑子一热,张大嘴,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咬,倾注了她这段时间所有的愤怒,牙齿陷进坚硬的皮肉内,狠狠地撕咬着。
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她仍然没有松口。
偏偏蜇渊一点都没有动怒和避让,甚至还大手扣紧了他的后脑勺,将头偏了偏,把肩膀往她跟前送得更深,轻漫地溢出一声“嗯~”。
那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溢出,音色沉哑松弛,仿佛还裹着几分纵容。
孟茵松了口。
她这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没脸没皮的人。
他难道都不知道疼的吗?
这让她感觉,自己的这些攻击在他眼底,就好像是被自己养的小猫小狗给挠了一下,满是纵容,却又带着欢愉。
孟茵恼羞成怒,从他身上翻过,躺在石床上,抬腿不爽地狠狠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不中,但她细白的脚踝上带着的金铃却因为这一脚清脆的响起。
“叮铃。”
脆声在山洞中荡开,还伴随着细碎的回音。
蜇渊被踹了,也没有生气,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嘴角荡开了一抹欠揍的笑容。
他终于看到她无可奈何投降的样子。
很乖,像一朵被拔了刺的玫瑰花,也像被拔了獠牙的猫。
乖得比他吃了糖还要甜。
“劲挺大。”他握住她的脚踝,往自己的心口上放,声音也裹着被欲望折磨的哑,“下次往这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