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挺大。”他握住她的脚踝,往自己的心口上放,声音也裹着被欲望折磨的哑,“下次往这踹。”
孟茵脸一红,脚下踩着的,除了他滚烫的肌肉,还有莫名的异感,像……她切碎的蘑菇丁。
不要脸,真是各有各的花样。
她腿上用力,猛地一踹,“滚!”
“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机会,不然我就杀了你。”
她真是气急了,这么多次了,每次都在他手上吃亏,难免让她感到窝囊。
她好不容易靠着灵泉水补上了雌雄之间的力量差距,偏偏又还有等阶之分,她这点力道,在蜇渊看来,只怕是跟他挠痒痒似的!
“想杀我啊?”蜇渊并没有因为她说这话而生气,反而是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那你得努力一点了。”
最起码,也得先在他身边待个几十年,说不定某一天他活够了,就愿意把命给她了呢?
孟茵翻着白眼,他的意思不就是说她是个菜鸡吗?
她一个翻身,用单薄的后背对着他,表示自己的抗议与不满。
她发现了,蜇渊这人,你不搭理他,他就能安分,越是搭理他,他就越是来劲儿。
蜇渊眼尾微微上挑,眼底的暗色流光锁住了她。
他捡起了地上遗落的手术刀,拿着刀子,离开了山洞。
他离开后不久,孟茵摘下来了眼罩,山洞里黑漆漆的一片,摘了和没摘是一样的。
反正也离不开这里,她懒得动,外面冷得很。
她将身体蜷缩起来,睡在了石床最里面,避风的位置。
她好想念她柔软的大床。
她昏昏欲睡时,隐约闻见了山洞里似乎传来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但她实在是太困了。
今晚的夜又沉又黑,海上似乎也格外寂寥,没有汹涌的波浪,一切都安静得出奇,仿佛暴风雨前的平静。
一只黑色的大鸟落在了孟茵所在的山洞门口。
霍胥今晚被派出去做任务了,但他在任务中突然感觉到额头一痛,怀中的金铃也微微颤动着。
知道是孟茵这边出了动静,他急冲冲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