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性感的丁字内裤在她脑子里飘啊飘。
那个时候她就能想象到,他们这些自小就生活在‘罗马’的人,玩得会有多花。
她走进去后,看了一圈,没什么东西落下。
除了……
床头柜上,那盒避孕套早已空空如也。
盒子旁,残留两个被撕开的粉色方形塑料皮。
它们像有魔力一般,让程颜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出去。
林栖上前,把她堵在房间里。
她妆容精致,红唇饱满,嗓音像热浪,一点一点诉说:
“昨天那些小吃都是我喜欢吃的,纪念品也是我一样一样挑的。我让北澜给你也买一份,北澜不肯。我就说,那给大家每人都买一份。”
“你和北澜离婚,很大原因在我,但也挺好的不是吗?跟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结婚,很辛苦吧?”
林栖看着程颜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她喜欢看这个下等女人眼里无可奈何的悲伤。
她扬起下巴,语气坚定:
“虽然很抱歉,但徐北澜是我的。我走的那天,他流泪了;我回来那天,他也流泪了。我答应过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他。”
程颜思绪回转。
她看见过,徐北澜为林栖流过的泪,在他们的新婚夜,他们的婚床上。
从丽川飞江明,共四个小时。
明天是工作日,可以办理离婚手续。
也就是明天之后,她就不再是徐北澜的妻。
程颜笑着点头:“祝福你们。”
林栖冷笑一声,转身高傲离场。
去机场的路上,陈芬玉坐在前面。
后排,中间是徐北澜,程颜和林栖坐在两边。
林栖出奇地安静,没当着陈芬玉的面作妖。
她只是裹着徐北澜的外套,靠在他身上补觉。
下车之后,陈芬玉跟程颜小声告状:
“颜颜,北澜这发小一点都不懂事,一个大姑娘家,跟北澜靠得这么近。你让北澜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