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被她妈看见。
等回去办完手续就跟她妈说清楚,希望她妈接受现实,不要磨人。
哎,她在心里叹口气。
——“徐北澜,给我吹头发。”
——“有一次性内裤吗?徐北澜,要不你把内裤给我洗了,你以前不是经常给我洗内裤嘛。”
林栖撒娇地命令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声音很大。
房间里听的清清楚楚。
程颜能看出来,她妈没睡着。
她压下心里的火。
外面两人一直没消停。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随手一摸,摸到枕头下面一盒被拆开的避孕套。
她忍不住在心里笑。
她一个永远都不会怀孕的女人,徐北澜准备这个真是多此一举。
应该不是想用在她身上的吧?
她能不能生孩子,也不是离婚的根本原因。
她想着,把避孕套给他俩拿出去吧,省得过会儿又来吵人。
她拿着避孕套,悄悄下床。
刚打开房门。
徐北澜正把林栖从沙发上横抱起,朝房间里走。
程颜一震。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跟她耳鬓厮磨整整一年,喜欢在床上紧紧抱住她不松手,不出去。
此刻她亲眼看着他小心呵护着另一个女人,准备抱她进房间去做不可描述的事。
尴尬和心酸是难免的。
徐北澜一愣。
他转过头解释:“林栖在沙发上睡着……”
程颜不听他说什么,低头看地,不发一言,直接把避孕套送过去。
然后,转身回房间。
“程颜。”
她听见徐北澜硬生生从口中挤出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