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继续缝合后壁。
这个位置最难。
角度小,视野窄,血管壁薄。
但是他没有扩大牵拉。
他只让顾承洲把吸引管向外半厘米。
“别压远端。”
顾承洲立刻调整。
“好。”
陈越继续下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外边的天已经快黑了,但是在手术室内,并没有一个人提出晚饭或换班。
秦建平在观察区拿着特殊记录本。
医务科的周干事通过玻璃确认时间节点。
每次授权、每次方案延续、每次终止条件审查都会被记录下来。
此时该手术并不是一个人在做。
这是在全院都将风险摆在台面之后为病人争取的一个机会。
动脉搭桥吻合完毕之后,陈越并没有马上取下夹子。
他在看静脉回流终点处的情况。
血管外科主任说:“通畅了不等于成功,没有回流的话,皮瓣以及远端都会坏死。”
陈越点头。
“所以先接静脉。”
陈越换上更小的显微镜和工具。
伴行静脉很瘪得厉害,血管内膜也受到挤压。
但是用神级视角看的话,在里面有一部分内膜还是完整的。
经过分析之后说道:“这一段还可以使用,最近端回流接头选择头静脉分支。”
血管外科主任说:“如果这条路走不通的话,在远处就会立刻出现水肿。”
陈越没有回避。
“失败的时候就停下来,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