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洲当即根据陈越的提醒确定了手术团队。
血管外科主任看向顾承洲。
“这个方案理论上能做,但是难度很大啊。”
骨科主任也点头。
“关键是家属能不能接受,还有,术中谁来总控?”
顾承洲没有马上回答。
这台手术需要一个总控。
不是谁技术最强就行,必须有人能在保肢、截肢、继续、停止之间做判断。
就在这时,抢救室门外传来家属的哭喊。
“医生,求求你们,他是家里的顶梁柱。”
“没了手,他以后怎么活啊。”
这句话穿过门缝,落在抢救室里。
但是医生不能只被这句话推动,同情也不能代替方案。
陈越看向顾承洲。
“顾老师,可以给家属两个方案。”
“第一,按常规截肢,风险相对可控,后续恢复路径明确。”
“第二,尝试保肢,但是要签分阶段治疗同意。”
“术中如果达到停止条件,立即截肢,不能让家属以为我们一定能保住。”
顾承洲点头。
“这才是能谈的方案。”
他转身看向几位主任。
“我建议召开院内紧急MDT,骨科、血管外科、手外、显微外科、麻醉、ICU、输血科都到场。”
“十分钟内定方案。”
血管外科主任没有反对。
“我叫人准备显微器械和血管移植材料。”
骨科主任也立刻拿起电话。
“我通知手术室开创伤手术间,外固定架准备两套。”
顾承洲看向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