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和血管外科初步意见,前臂中段截肢。”
“理由很清楚,清创难度大,感染风险高,血供重建成功率低,后续坏死和二次手术风险都高。”
“如果硬保,病人可能要经历多次手术,最后还是截肢。”
陈越接过片子后没有马上回答。
宗师级手外创伤修复经验让他很快把这条手臂拆成了好几个层面。
骨架能不能临时稳定,血供有没有可能重建?
静脉回流有没有通道,神经是否还有可修复的干段。
事实来讲,每一个答案都不乐观。
但是医学不是只看悲观,它还要寻找剩下的机会。
顾承洲沉声问。
“陈越,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别藏着。”
骨科主任也看了陈越一眼,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在手外伤流程上最近名声很大。
但是毁损伤和屈肌腱切割伤不是一个级别。
血管外科主任也没有打断。
他想看看,这个被顾承洲拉来的实习医生到底能说什么。
陈越没有急着开口。
他启动神级视野。
下一秒,普通影像之外的结构在他意识中被重新排列。
断裂的肌肉束、挫伤的血管、碎裂的骨片、污染的软组织层次,都被分层标出。
远端血供几乎断掉。
但是几乎不等于完全。
在大片挫伤组织深处,他看见了一条被挤压变形的深层小动脉。
管径不大,外膜损伤明显,但是内膜连续性尚存一段。
旁边还有伴行静脉。
并没有撑起来整个手掌的血液供应。
但是它给出了一个信号。
远程组织还存在一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