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主任让我缝手臂伤口,我缝了。”
“后来让我配合缝中指屈指深肌腱,我判断是二区断裂,适合Tang法。”
“我第一针后沈主任叫停,我就停下了。”
“沈主任要求每一步报出来后,我继续。”
“后面几处皮肤伤口,也是沈主任让我缝的。”
这段话没有添油加醋,但是每一句都把流程放回原位。
沈柏年的脸色更难看了。
“顾主任,他这是强词夺理。”
“我让他配合,不是让他把台接过去。”
顾承洲没有马上说话。
他走到手术台旁,仔细看了缝合结果。
前臂伤口张力控制合理,手掌皮肤对合干净。
中指掌侧切口没有为了美观强行压紧,肌腱修复照片也在屏幕上。
Tang法路径标准,断端对合好,滑动面保护得也不错。
从手术质量看,陈越不但没拖后腿,还把结果往上拉了一截。
但是从管理看,沈柏年的不满也有依据。
一个交流实习医生,哪怕能力再强,也不能让主刀觉得台被抢走。
顾承洲摘下口罩,语气很平。
“陈越。”
“手术台上,主刀负责整体风险。”
“你判断对,不代表你可以忽略主刀的操作习惯。”
“下次类似情况,先明确术式,再下针。”
陈越点头。
“听到了。”
顾承洲继续问。
“下次知道怎么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