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我说停就停。”
陈越应下。
紧接着,患者被推向手术室。
路上,陈越快速完成二次评估。
右手指尖颜色尚可,中指主动屈曲远端指间关节明显受限,无名指轻度受限。
大腿内侧伤口持续渗血,按压后仍有活动性出血迹象。
神级视野在此刻展开。
血管走行、肌腱断端、血肿层次,在陈越眼里被分成不同层次。
他没有把这些说得太满,只把现实检查能支持的判断报给沈柏年。
“大腿内侧有活动性出血。”
“中指屈指深肌腱损伤可能大。”
“无名指也要探查。”
“尺侧感觉异常,尺神经分支需要注意。”
沈柏年听完,脚步没有停。
他对这个助手的第一印象稍稍改变了不少,陈越说的是风险点,没有抢结论。
手术室内,麻醉评估很快完成。
患者采用臂丛麻醉加必要镇静。
常规消毒铺巾后,右上肢和右下肢暴露。
止血带准备好了。
但是考虑到已有失血,沈柏年先决定控制明显出血点,再系统探查。
血压仍然偏低。
麻醉师提醒补液和备血已经跟上。
第一块纱布揭开时,血又涌了出来。
大腿内侧伤口深处的出血点被组织遮挡,吸引一上去,视野马上又被血盖住。
沈柏年伸手要血管钳。
他准备扩大一点切口寻找出血点。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陈越已经判断出出血来自尺侧一条较深的分支血管。
它被切割后缩到肌肉间隙里,单靠表面钳夹很难立刻抓住。
陈越没有抢器械。他用左手分开伤口边缘,右手食指沿着安全方向探入,避开可见肌腱走行,直接压在出血点近端。
血流立刻小了下去。
沈柏年几乎同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