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了!”
周老头站在钓鱼台上吼了一嗓子。
周钰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
她看着许道趴在马背上的身影,眉头皱了起来。
转头看向旁边正端着保温杯一脸淡定的孙老头。
“那匹马连专业驯马师都摔下来过。”
孙老头坐下喝了口茶。
“放心吧,如果这个度假村里有谁能驯服逐风,那大概就是这小子了。别人不行,他可以。”
周钰愣了一下。
周老头也转过头来。
“为什么?小许下棋厉害我也知道,驯马可不是一回事,你怎么知道他行?”
孙老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老年痴呆一样。
“你忘了逐风是谁的了?”
周老头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说一个名字。
然后整个人忽然顿住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马背上那个正被逐风颠得上下翻飞的身影,眼睛越睁越大。
“许……你说小许是老许的儿子?”
孙老头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没告诉过你吗?”
“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
周老头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又急又气。
“老许当年在草原上赤手空拳把这匹马撂倒的时候我们俩都在场!你倒是早说小许是他儿子啊!”
“哦,那可能是我忘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正常。”
孙老头眼中带着坏笑,显然就没准备告诉他。
逐风驮着许道已经冲过了人工湖的南岸,正沿着山坡下的草地朝马场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