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单手插在旧道袍口袋中,神色平淡。
“厉无生自己不敢出来,让你出来送死?”
拓跋烈冷笑一声。
“城主万金之躯,岂会见你这等蝼蚁?”
“老夫今日下场,只为取你项上人头。”
“取你心头精血,为城主合炉炼丹。”
血簿官颤颤巍巍举起金毫笔。
“副……副城主,此战如何记册?”
拓跋烈反手甩出一道黑铁大令。
令牌重重砸在血案正中,陷进去半寸深。
“第八十六场至第九十五场,记老夫名号。”
“老夫一人,领十道城主府死契。”
“赢了,收走玄武牌,全城赢票归城主府。”
“输了,十道死契一并核销。”
看台角落传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人独占十场!”
“副城主把自己的命押上去了!”
“若是副城主败了,昆仑过客便直取九十五胜!”
“九十五胜,整整四十年无人跨过这道坎!”
执法长老擦去嘴角的血迹,恶狠狠吐出一口唾沫。
“副城主身负化血魔功,手握上古神兵,绝不可能败!”
“你们这帮赌狗,等着把底裤赔光!”
铁算盘拨开算盘珠子,声音发涩。
“契约成立。”
“第八十六场至第九十五场,生死自负。”
拓跋烈握紧刀柄,右臂上的锁链瞬间绷紧。
浓郁的黑色煞气从刀身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