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靴踏碎擂台边缘的坚硬石块。
重甲摩擦的金属颤音传遍角斗场。
那柄暗红长刀拖在石板上,拉出一道深深的焦黑沟壑。
拓跋烈停在距离叶长生十步之外。
他脸上覆盖着半边赤铜面具,露出的左眼泛着深红光泽。
“外城三只肥蛆,果然成不了气候。”
拓跋烈缓缓横起手中巨刃。
刀身宽达半尺,表面缠绕着九条细碎的黑铁锁链。
锁链的尖端穿透他的右臂皮肉,将兵刃与筋脉彻底锁死。
陈烈拄着木杖,脸色骤然发紧。
“少主小心!”
“那是饮血魔刀!”
“上古战场遗落的凶物,当年屠过三十座宗门!”
“他以自身心血喂刀三十年,半步武皇境便能逆斩武皇!”
看台上的数千名亡命徒纷纷向后缩退。
他们紧紧贴在石壁上,生怕被那股凶戾煞气波及。
执法长老挣扎着从血泊中直起腰。
他指着叶长生,发出刺耳的狂笑。
“拓跋副城主亲临,你狂妄的日子到头了!”
“城主府的规矩,由不得你来践踏!”
罗惊岳跨前半步,一身武皇真元轰然升腾。
“主上,此人交由属下解决。”
叶长生抬手拦住了他。
“退下。”
罗惊岳抱拳低头。
“属下遵命。”
叶长生单手插在旧道袍口袋中,神色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