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血阵里的动静,瞒不过我。”
叶长生抬头望向那扇封死的黑金窗格。
“骨龄看了,血脉也看了,厉无生还准备躲到几时?”
这句话经真气送上高空,整座修罗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能察觉血眸又如何,他越强,那炉丹的药力越足。”
擂台上,杜千山已将九枚血钉尽数打出。
“枯荣锁阳,封!”
九枚血钉分取叶长生九处大穴,黑木杖紧随其后,杖头直取膻中。
陈烈厉声提醒。
“少主,那是血殿的锁阳钉,沾身便会抽空气海!”
“东西不错,主人差了点。”
叶长生终于迈出一步。
脚落下时,九枚血钉齐齐停在他身前三寸,缠绕其上的符线接连燃成灰烬。
杜千山双手压杖,武皇中境的真元全部灌入杖身。
“给我跪!”
“我说过,只走一步。”
叶长生食指向前点出,九枚血钉与黑木杖同时碎裂,金色指芒落在杜千山眉心。
杜千山身形僵住,护体罡气从额前一路崩到脚底。
“你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死人不必问路。”
杜千山直挺挺倒下,眉心只留下一点金痕,体内经脉已被那一指尽数震断。
“第五十一场,昆仑过客胜!”
第五十一道血印亮起,看台各处随即爆出追讨赔付的喊声。
“继续开盘!”
“百胜契还剩四十九场,放人上来!”
铁算盘按住兑付主契,抬眼望向观礼阁。
“厉城主,主契在此,全城都等你的规矩。”
血镜后,厉无生将一块暗红城主令按进桌面凹槽。
血袍老者低声问道:“要请血殿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