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场开始,后面的也一起开。”
“你以为自己还能赢十五场?”
“你们不敢把账册摆出来,只能继续派人上台。”
执法长老向血簿官递了个眼色。
“按规矩办。”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修罗场里不断传出血钟声。
第十一场,叶长生一掌震断对手的刀。
第十二场,来人以锁链缠住他手臂,叶长生抬手一扯,锁链连人一同砸在石板上。
第十三场,两名武侯联手攻上擂台,叶长生只用三指点落,二人当场倒地。
第十四场刚结束,看台上的赌客已不再叫嚷,纷纷把筹码押向昆仑过客。
铁算盘翻着下注册,手指停在一处血色印记上。
“城主府又加了三万上品血晶。”
陈烈走到桌旁。
“押他输?”
“还是十场之内。”
叶长生从擂台上走下来,接过血簿官递来的白布擦手。
“替我问一句,厉无生想输多少?”
铁算盘看着账册。
“城主府接盘,从不退注。”
“那就让他继续押。”
第十五场到第二十四场,来者中有拳师,有刀客,也有专修阴毒掌法的武者。
他们接连倒下,血榜上的血印从十一路亮到二十四路。
每亮一枚,黑街便多一轮下注声。
叶长生始终没拔剑。
陈烈的视线落在一名刚被抬走的对手身上。
“少主,后面上来的几人,身上都有药粉气味。”
“闻到了。”
“城主府已经开始用毒?”
“还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