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你们的警告,我听得够多了。”
执法长老盯着叶长生,脸上的怒意渐渐收敛。
“年轻人,城主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他放低声音,语气添了几分宽和。
“交出玄武牌,放弃全部盘口,城主府可以免去你扰乱擂台的罪名,让你活着离开黑街。”
陈烈在擂台下扶住木杖,指节发白。
“少主,玄武牌连着第九站的线索。”
“我知道。”
叶长生问执法长老:“你刚才说城主愿意宽恕我?”
“只要你交出玄武牌,取消赌约,一切可以商量。”
“那我押下的产业呢?”
“由城主府暂代保管。”
“暂代多久?”
“由城主决定。”
叶长生笑了笑。
“你们要我的牌,我的产业,还要我亲口承认城主府有资格审判我。”
执法长老的眼神沉了下去。
“你想怎么选?”
“我选擂台。”
“你会死在上面。”
“把账册拿出来,再说这句话。”
执法长老沉默片刻,抬手示意黑甲执法者退开。
“开第十一场。”
血簿官愣了一下。
“长老,场内还未清理。”
“尸体抬走,血阵重启。”
叶长生转身走向擂台中央。
“第十一场开始,后面的也一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