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每一场都会抽走败者精血,城主府把血送进血殿,百场之后,厉无生一定会查您的底。”
“我就是冲着他的视线来的。”
“那座擂台只认一名守擂者,血阵启动后,外人无法插手。”
“我不需要别人插手。”
陈烈握紧断杖。
“老奴陪您入场。”
“你去找另外两片银箔。”
“可您身边需要人。”
“活着查线索,比上台送命有用。”
陈烈还想开口,叶长生已抬手按住他肩上的旧伤,纯金真气沿经脉走了一圈。
“你的心脉刚接好,今日不能动手。”
陈烈呼吸一滞,低头看见伤口渗出的黑血停住。
“少主,老奴还能撑。”
“我让你活着,只为查线索。”
陈烈咬住牙,退到石柱旁。
叶长生取出通讯器。
“陆清寒。”
“先生。”
“舰队退到外海三里,收起炮口,保留锁定。”
“您准备独自进入修罗场?”
“我只带古剑。”
“若城主府封锁入口,舰队是否强行接应?”
“守好船和人,别进城。”
“明白。”
“林城接管南码头,任何人靠近长生号,先扣下。”
通讯器另一端传来短促回应。
“是。”
叶长生收起通讯器,重新看向血簿官。
“姓名。”
“真名,还是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