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前,叶长生踏进修罗场报名厅,抬手把陈烈交给他的黑木牌拍在血玉柜台上。
“守擂报名。”
柜台后的血簿官抬眼扫过旧道袍和破帆布包,指尖停在黑木牌上。
“外乡人,这块玄武牌只能证明你有资格进场,守擂位要拿命换。”
“我问的是,能不能报。”
血簿官翻开血册,语气压低。
“能,签百人修罗生死状,连胜百场,神隐令归你。”
“现在签。”
报名厅里传出几声嗤笑,周围的人很快围了过来。
“他连登岸税都未必交得起,也敢占守擂位?”
“上一位死在第九十七场,这个年轻人撑不过十场。”
“把他那只破包押上,赔率倒能开高些。”
一个戴铜面具的赌徒挤到柜台前,丢出五十枚血晶。
“我押他第一场败。”
叶长生看着那袋血晶。
“筹码太少。”
铜面具人嗤了一声。
“你若能活过第一场,我再加五百枚。”
“记住你的话。”
叶长生抬眸看向最先开口的赌徒。
“你手里有多少?”
赌徒怔住,脸上的轻蔑收了回去。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押?”
“拿不出筹码,就闭嘴。”
人群往后退了半步。
陈烈撑着断木杖从侧门赶来,额头已经冒出冷汗。
“少主,先等等。”
叶长生侧过身。
“说。”
“修罗场每一场都会抽走败者精血,城主府把血送进血殿,百场之后,厉无生一定会查您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