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不起。”
陆清寒转过身,看向叶长生。
“洋山港是魔都最大的深水港,每天货运吞吐量超过三十万吨。”
她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封锁三个月,陆家损失六十三亿,整个魔都的进出口贸易萎缩了四成。”
叶长生没说话,目光落在那十一艘货轮上。
陆清寒继续说:
“港务局找过关系,海关也施压过,但黑鹰佣兵团背后有东南亚五国商会撑腰,谁也不敢强行驱逐。”
她顿了顿。
“而且,他们的真正目标不是封锁港口。”
叶长生转过头。
“是什么?”
“逼我交出玄海令。”
陆清寒从风衣内侧口袋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令牌表面刻着繁复的水纹,中央是一个篆体的“玄”字。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能调动东海、南海所有暗线航道的水文图和潮汐密码。”
她把令牌收回去。
“黑曼陀想吃下东南亚航线,就必须掌握这些暗线。”
叶长生盯着她看了三秒。
“所以你一直没交。”
“对。”
陆清寒重新戴上帽子。
“这块令是我最后的筹码,交出去,陆家在海外的所有布局都会崩盘。”
她转身往车边走。
“三天后的竞标会,宋景川会亲自到场。”
陆清寒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他会当众逼我交令,如果我不交,黑鹰佣兵团就会直接炸港。”
叶长生站在原地,没有立刻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