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功?”
“能活,就是正道。”
“叶家守着完整功法,却不肯拿出来共享。你父亲也好,你那些叔伯也好,全都蠢。”
“他们以为把功法藏死,就能保住叶家。”
“结果呢?”
他抬手指向地面。
“叶家烧成灰。”
“萧家坐了二十年京城第一世家。”
“你说,谁对谁错?”
叶长生看着他。
“你们为了半页残功,灭我叶家满门?”
萧镇岳笑容收敛,声音低了几分。
“满门?”
“叶长生,叶家若只是满门被灭,你也查不到今天。”
“二十年前那一夜,萧家只是负责打开门。”
“镇龙台要镇墟牌。”
“黑曼陀要叶家药脉和血脉样本。”
“而老夫要的,是长生诀。”
叶长生眼底金芒闪了一下。
“所以,是你第一个背叛叶家。”
萧镇岳没有否认。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残页的纹路在血肉下游动。
“叶家当年救过萧家。”
“也正因为救过,老夫才知道你们叶家藏了什么。”
“叶怀山来过萧家,带着你父亲给的一封信,求萧家出手护住叶氏药线。”
“老夫请他入祖祠喝茶。”
“他喝完那杯茶,气海就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