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萧镇岳笑了。
“好。”
“杀得好。”
“萧家这批废物活得太久,血气枯了,你替老夫把他们最后一点血逼出来,也算有用。”
叶长生眼神沉下。
“你连自己守棺的人也吃。”
“他们本来就是老夫的血奴。”
石棺开始剧烈震动。
棺盖上的家主令当场炸裂,萧天极最后一缕精血被阵心吞尽。
血殿四周的铜柱轰然下沉。
咔嚓。
第一道锁链断开。
咔嚓。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棺盖缝隙里涌出浓厚血气。
一只枯瘦手掌从里面伸出,五指扣住棺沿,指甲漆黑,掌背布满赤色纹路。
叶长生站在原地,看着那只手。
“终于舍得出来了。”
石棺内,萧镇岳的声音贴近了许多。
“二十年前,你叶家有人也站在这里。”
叶长生眸光一顿。
“谁?”
“他比你硬气。”
萧镇岳低笑。
“被剥了三根肋骨,还不肯说镇墟牌在哪。”
叶长生向前走了一步。
“名字。”
“你想知道?”
棺内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跪到老夫棺前,老夫慢慢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