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礼的喉结动了动。
叶长生看着他。
“现在还要说你不知道?”
陆崇礼沉默了几息,咬牙道:“就算陆家送过东西,也说明不了什么。”
“京城大族之间互通药材,本来就是常事。”
“你想借这个给陆家定罪,证据不够。”
“证据?”
叶长生笑了笑,伸手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青瓷小瓶。
瓶塞拔开,里面没有刺鼻气味,只有几滴浅褐色药液。
秦无双皱眉。
“这是什么?”
“问话用的药。”
“陆崇礼身上可能还有别的禁制,贸然用药,会不会把人弄死?”
“放心。”
叶长生倒出一滴药液,落进桌上的温水中。
“死不了。”
“至少在我问完之前,他死不了。”
陆崇礼盯着那杯水,身体往后缩了缩。
“叶长生,你想做什么?”
“请你喝杯茶。”
“我不喝!”
叶长生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
陆崇礼拼命挣扎,铁椅在地面拖出刺耳声响。
“放开我!”
“陆崇礼,你替陆家做账二十年,手里沾的东西不少。”
“今天让你喝杯茶,算便宜你了。”
叶长生手腕微动,整杯药水灌入陆崇礼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