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又问:“叶家三十七口,有用吗?”
裴玄策喉咙里只剩粗喘。
“你摆二十七口棺材,踩我父亲牌位,判我抽血断骨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我错了……”
叶长生抬手按在他心口。
“错了就还。”
劲力一吐。
裴玄策胸膛内传出闷响,整个人骤然僵住,求饶卡在喉间。
额头红叶内印迅速暗下去。
心脉尽碎。
天策省城盟主,死。
高台下,一个执事扑向赤金令册残页,嘶声喊道:“盟主死了,按旧规由内堂暂掌……”
叶长生屈指一弹。
那执事右臂炸开,残页落回血水里。
“旧规?”
他站起身,扫过满厅跪着的人。
“省城天策,没有下任。”
没人敢接话。
破碎铜门外,秦鸢带玄门暗卫快步冲入。她看见裴玄策尸体,神色一震,随即单膝跪下。
“令主,四门封住了。赤册死士投降一百七十六人,顽抗者困在外院。顾总的人已经拿到会长印和总账库钥匙。”
叶长生问:“顾倾城呢?”
“楼下财务室。她说裴玄策一死,天策省城权限会空窗半个时辰,她要趁这个口子改掉所有印章和资金口令。”
话音刚落,顾倾城踩着血迹进门。
她身后跟着周岚、法务、审计和一排顾氏安保。她看了一眼高台,声音压低。
“死了?”
叶长生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