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看着陈供奉,淡淡道:“你刚才说,战沧海见你,要跪着敬茶。”
陈供奉嘴角抽动。
“还说第一拳碎我双膝。”
“第二拳碎我脊骨。”
“第三拳开我丹田,取镇墟牌。”
叶长生每说一句,陈供奉脸上的血色就少一分。
“陈老狗。”叶长生问,“现在还剩几拳?”
陈供奉牙齿打战,终于低下了头。
“叶……叶先生,老夫可以交代镇龙台的事。”
裴玄策脸色一变:“陈老!”
陈供奉嘶声道:“老夫不想死!”
满堂哗然。
叶长生看着他,眼神平淡。
“刚才我父亲牌位摆在桌上的时候,你不是这个态度。”
陈供奉急声道:“那是裴玄策让我做的!牌位是总盟库里拿出来的,棺材是四线地下势力摆的,老夫只是坐镇!”
裴玄策怒道:“陈震山,你敢攀咬总盟?”
“攀咬?”陈供奉喉咙里发出怪笑,“你拿老夫当刀,现在刀断了,你还想装干净?”
裴玄策脸皮抽动,手指按在赤金令册上:“你别忘了,你陈家后人还在京城。”
陈供奉眼珠骤然收缩。
叶长生看向裴玄策:“用后人威胁自己请来的供奉,你们天策挺会做生意。”
裴玄策冷声道:“天策养他多年,他替天策死,理所应当。”
“听见了?”
叶长生低头问陈供奉。
陈供奉嘴唇抖着,彻底说不出话。
叶长生松开他的后颈,把人往前拎了半尺。
“你看不清主人,我帮你看清了。”
陈供奉瞳孔一缩:“叶先生,留我一口气,我真能说……”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