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吗,叶长生?”
“你杀魏宗恒,杀战沧海,压七省商会,在老夫眼里,只是小辈闹事。”
“老夫闭关七年,天策都得拿九叶龙髓芝来请。你一个叶家逃命种,凭什么坐着跟老夫说话?”
叶长生抬眼:“凭你还没让我站起来。”
满堂人脸色齐变。
裴玄策咬牙道:“陈老,别留手了。”
“用得着你催?”
陈供奉抬脚一踏,矮席周围三丈地面同时下沉。
七省席位前排桌案当场裂开,盘碟滚落,几个家主被震得跪在地上,耳朵里渗出血。他们想爬起来,膝盖却被威压按住。
“跪着看。”
陈供奉扫了他们一眼。
“老夫今天让七省看清楚,叶家的血再硬,也硬不过天策的拳。”
曹庆峰趴在地上,艰难开口:“陈供奉,只要杀了他,东海曹家把两条海运线全献给您!”
南陵杜家的人连忙接话:“三处药田,也给陈老!”
“西蜀矿场愿供陈老十年!”
陈供奉听着这些话,眼底带了几分享受。
他要的就是这个场面。
七省跪着,天策让着,叶家余孽坐在他拳下等死。
这才配得上他闭关七年后第一战。
叶长生看着那些人争相许诺,淡淡道:“你们交得挺快。”
曹庆峰咬牙:“交给陈供奉,总比交给叶家死人强!”
“对!叶家已经没了!”
“旧账翻不了!”
“你今天也要死在这里!”
叶长生没再看他们,只把桌边那双竹筷拿起,慢慢擦去筷尖沾到的灰。
陈供奉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老夫的拳意已经锁住你膝骨,你还敢碰筷子?”
叶长生道:“灰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