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是试探,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叶家余孽,跪下交牌,还能留全尸!”
叶长生拿起酒壶,发现里面已经空了,便随手放回桌上。
陈供奉眼神一沉:“老夫说话时,你还敢分心?”
叶长生道:“你话太长。”
“找死!”
陈供奉五指骤然收拢,掌心血光压成拳印。
主厅四角的警铃被气劲震响,红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天花板上落下大片灰尘,承重柱发出沉响。门外枪手慌忙后退,有人撞到铜门,又被执法堂的人踹回原位。
“守住!”裴玄策厉喝,“谁退一步,先杀谁!”
一名执法堂武者声音发抖:“盟主,主厅承重报警了!”
裴玄策盯着陈供奉:“让它报。”
陈供奉笑了。
“这才对。天策要的是镇墟牌,不是一栋破庄园。”
他说着,目光重新压向叶长生。
“叶家小子,刚才那一掌,只是问路。老夫本想三掌拆你骨头,留你心脉取血。”
叶长生扶正筷子:“现在呢?”
“现在老夫改主意了。”
陈供奉右拳缓缓抬起,血色劲力沿着手臂鼓动,皮肉下传出沉闷骨响。
“第一拳,碎你双膝。”
“第二拳,碎你脊骨。”
“第三拳,开你丹田,取镇墟牌。”
裴玄策立刻提醒:“陈老,镇墟牌要完整。”
陈供奉头也不回:“再插嘴,老夫先碎你一条臂。”
裴玄策脸色铁青,终究退了半步。
这一退,厅内众人看陈供奉的眼神变了。
天策盟主在这位老供奉面前,也得让。
陈供奉看见众人反应,脸上的傲色更重。
“看见了吗,叶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