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海已经不只是要股权。
他要把爷爷的死,扣到叶长生和她头上。
“林承海,你还是不是人?”
林承海冷笑。
“我是不是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爷子快死了。”
他看向林崇岳。
“病人死在谁手里,谁就要负责。”
薛问针点头。
“林二爷这句话,在理。”
他重新看向叶长生,语气更重。
“年轻人,老夫最后警告你一次。”
“收起你的针,滚出病房。”
“否则老夫立刻以国医协会名义出具鉴定,证明你非法行医,导致病人死亡。”
叶长生捻着银针,没说话。
林霜儿急了。
“叶长生……”
叶长生看她一眼。
“慌什么。”
林霜儿声音发颤:“他们要把爷爷的死赖到你身上。”
“赖不到。”
“可他们有薛问针,有律师,有医院。”
叶长生淡淡道:“有用吗?”
林霜儿怔住。
林承海怒笑。
“叶长生,你还真狂。”
“你以为全天下都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