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解一点毒,会几手偏门针法,就以为自己能起死回生。”
“这种人,老夫见得多了。”
“骗钱,骗名,骗女人,最后真碰上重症,就拿病人的命给自己扬名。”
病房里两个护士低着头,不敢说话。
那名被扇过耳光的护士站在门口,脸上还肿着,嘴唇动了动,又被主脉保镖瞪回去。
林承海看见这一幕,底气又涨了几分。
“薛神医,您别跟他废话。”
“今天有您在,这个骗子休想碰老爷子。”
他转头看向律师。
“陈律师,把东西录下来。”
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立刻举起手机。
“林二爷,我已经在录。”
“好。”
林承海盯着叶长生。
“叶长生,你不是能打吗?”
“你打。”
“你当着薛神医,当着医院护士,当着律师的面动手。”
“你今天动一下,明天省城林家、国医协会、江城警署,会一起把你钉死。”
沈万山眼底杀意翻涌。
“林承海,你找死。”
林承海挺直脖子。
“来,杀我。”
“你们敢杀,我就敢让全省古武圈知道,叶长生为了抢林家股权,闯医院杀人灭口。”
“到时候,林崇岳一死,林霜儿就是第一嫌疑人。”
林霜儿脸色发白。
她听懂了。
林承海已经不只是要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