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下的真元几乎全压进去了,压得经脉都在疼。
血矛上的煞气浓得几乎要把周围那些碎石都染黑了,矛尖划过的空气被烫出一股焦糊味。
南宫镇岳这回没躲,也没撑屏障。
他双手合拢,把全身的真元都压到掌心,凝成一团暗金色的光球,迎着矛尖推了过去。
他不可能这么傻乎乎的硬扛。
轰。
那一声巨响,整片空域都往下陷了半尺。
那些离得近的碎石被震成了粉末,天宫阵营这边有人直接被气浪掀了个跟头。
劲儿过去,所有人抬头一看,叶凡还在那儿,血矛还握在手里,可他整个人已经站不太稳了。
他往后退了好几步,脚下的云被他踩散了一片。
嘴角全是血,脸色白得吓人,连握着血矛的手都在不停地抖。
南宫镇岳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往后退了两步,掌心的光球碎了,两只手都被震裂了虎口,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胸口那三道血口子被震得又裂开了,血把衣襟染红了一片。
叶凡喘了几口气,抬起手背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南宫镇岳。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可那眼神还是直的,还是盯着对方不放。
血矛举起,矛尖对准了南宫镇岳。
叶凡很清楚,以他现在这种状态,这是最后一矛了。
这一矛过后,就算不陷入昏迷,那强烈的反噬,也要让他失去大部分意识,没了反抗之力。
无论是昏迷还是失去大部分意识,都只有一个结果。
任人宰割。
没了战斗力。
也就说,这是叶凡的最后一击。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一次,叶凡把丹田里最后那点真元全都抽干了,连经脉里那些原本留着护身的底子都挤了出来。
一点不剩地灌进血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