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镇岳退了一步,把肩头的血口子压住,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没有了居高临下的从容,眉头拧起来了。
他盯着叶凡手里那柄血矛,声音沉了不少:“你那东西……到底什么来路?”
叶凡没答他。
他深吸一口气,把血矛往回收了一下,然后又捅了出去。
第三矛。
这一矛比前两下都重。
叶凡把丹田里的真元压进去了大半,经脉里的真元流得哗哗响,那些真元被他一口气灌进血矛里,灌得矛身上的血光又亮了一层。
南宫镇岳这回不敢再用护体真元硬扛,双手结印,在身前撑起一面比刚才更厚的暗金色屏障。
矛尖撞上去,屏障裂了,矛尖穿进去,扎在他右胸上。
扎得虽不深,可血已经顺着矛身往下淌。
南宫镇岳往后退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伤,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彻底变了。
眼神中有着疯狂,有着愤怒,也有忌惮。
是的。
那么一丝的忌惮。
呼。
第三矛。
一矛落下,南宫镇岳硬是被逼退了好几步。
而身上在一次的添了一道血口子。
呼吸也比刚才重了,衣袍上那些暗金色的纹路暗了几分。
他看着叶凡,沉默了两息,然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不少:“就这么点威力吗?想要杀我,还不够格。”
叶凡没回答他,只是把血矛又举了起来。
第四矛。
这一矛出去的时候,叶凡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一下。
把剩下的真元几乎全压进去了,压得经脉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