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正不知道晋地此刻发生的事情,他送走晋王之后,还拉着钟泉交代了半天开业典礼的安排。
“仪式流程要跟宫里对接好,都是自己人,你不用担心。但一定不要出岔子!”
“是,厂公放心。”
钟泉还是比较靠谱的,做事考虑很全面。
李宗正交代下去之后,坐上自己的车驾回府。
他现在还顾不上大夏朝的政治斗争。
得先把现代他埋下的雷一颗颗引爆,抽身而出了,再腾出手来收拾晋王。
当然,趁着回现代的这次穿越,李宗正打算做一个小实验,验证一下自己在漂亮国时候就藏在心底的猜测。
只见他拿来一把小刀像准备剖腹一样跪坐在密室的正中央。
只是,他没有脱掉上衣,脱掉的是裤子!
“呼呼,呼呼!”
李宗正不停地大口呼吸,仿佛在给自己加油鼓气。
但他的眼神带着一抹狠厉的坚定。
对自己要够狠,才能达成最终的目的!
他咬住团成一条棍的毛巾,挥刀削向屁股。
他的屁股上,有一个陈年旧疤。
那是他九岁的时候在宫里犯了事后接受惩罚,留下的伤疤。
李宗正记得很深刻,那一天春寒料峭,他趴在长条凳上,挨了那位掌印大太监亲自挥起的五十大鞭。
等他醒来的时候,李宗正拖着血淋淋的屁股来到了喂猫宫女死前住的那个小院里。
他想过不熬了,跟那个姐姐一起死掉算了。
但积雪早就消融,院子里花开正艳。
他看着彼时彼景,忽然又不想死了。
他要忍辱负重,熬过刺骨寒冬,等到属于自己的花开。
嗯,用那些仇人的尸骨种出来的花!
那位掌印大太监,就是被李宗正抓到了东厂诏狱里,后面剁成了肉泥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