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侄儿多谢汉王!”
房遗直倒是耿直,年纪比李元昌还大,直接就改口了,其他几个也是跟着纷纷叫起了叔。
“哈哈哈。”李元昌大笑,卷起袖袍,大步流星往祠堂走。
房玄龄是他敬重的人,这绝非作秀。
他的尊重,也赢得了房府上下的尊重,而非仅仅对于权力的敬畏。
一炷香过后,李元昌祭奠完房玄龄的灵位。
这时候,房遗爱也赶回来了。
李元昌隔着十几米的门户,都听到了外面的训斥声,他顺着声音走了出去。
只见大哥房遗直正低声呵斥着房遗爱:“你又跑哪里去了!”
房遗爱气喘吁吁的,眼神慌张,眼睛有着宿醉的迹象,指甲盖里也满是泥垢。
这可不像是公务去了,倒像是纵马玩乐了。
“汉王殿下!”
房遗直余光一扫,凛然大惊。
房遗爱也跟老鼠见了猫一般,迅速拱手作揖。
“殿,殿下,遗爱在外公务,未能迎接殿下,还请恕罪。”
李元昌看破不说破。
“没事。”
“你跟本王进来吧。”
“大郎,也进来吧。”
”让其他人都退下,本王有些话跟你们说。”
“是!”房遗直迅速照做,房遗爱松一口气。
祠堂安静威严,在古代这种各家各户的这种地方,往往都是庄重严肃的。
能到这里说话,也一般都是大事。
房家两兄弟站着,不敢坐下。
“汉王殿下,是我等犯什么错了吗?”房遗直担忧,率先打开话匣子。
“倒也不是。”
“你们几兄弟虽未能继承你们父亲的衣钵,但也算是太平度日,没有惹出过任何麻烦。”
“本王叫你们过来,是为高阳公主一事。”李元昌开门见山。
闻言,房遗直,房遗爱当场尴尬。
高阳估计在房府闹了不止一次了,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公主嫌弃房遗爱,只不过有所顾忌,没有传到坊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