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他在说谎!”
“他挟持了陛下,是他逼陛下下的诏书!”
“李元昌这个乱臣贼子,他兵变夺位,还欲栽赃他人,实为清除异己!”
一时间,口诛笔伐如汹涌潮水冲来。
李元昌站在玄武门上,岿然不动。
他根本没有将这些做贼心虚的家伙放在眼里,直勾勾的目光锁定了南衙禁军掌舵人,张延师。
“张延师,你要随本王一起,听令陛下,诛杀奸臣,还是和奸臣站在一起,和大唐作对,和百姓作对!”
浑厚磁性的嗓音自带一种睥睨天下的威势,仿佛四海八荒,唯我独尊一般。
这是一种极强的气场,带着魔力一般。
张延师的额头渗出了一丝冷汗。
此刻,乱军之中,已经骚动。
不少王公大臣在怒吼他,让他出兵进攻,救出天子。
但面对李元昌的审视,他竟有一种出兵就是在和天作对的窒息感。
他快分不清谁才是正义的了。
一边是李治的圣旨,李元昌的震慑。
一边是入宫救驾,百官催促。
“李元昌!”
“你说长孙大人勾结吐蕃是怎么一回事?”他咬牙。
李元昌一把就将罗琼抓到了齿墙上,将长孙无忌的真面目揭露给世人,这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也只有这样,清君侧的名义才能顺理成章,而不是造反。
这两个不同的名头,所带来的阻力是完全不同的。
罗琼哭喊:“我是河西大都督罗琼,我是河西大都督罗琼!”
“我作证,汉王是被逼的,汉王是被冤枉的!”
“他说的都是真的!”
“长孙无忌,柳奭和吐蕃高层达成了协议,河西放吐蕃人入关,杀死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