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派来的骑兵人数更多,又是专门来截杀的精锐,很快便占据上风。
使团护卫一个接一个倒下。
阿史那社尔此时反而彻底确信了江阳的话。
若叔父没有杀心,这些人为何提前埋伏在凉州之外?
而且一动手就真的往死里杀!
“颉利!”
阿史那社尔双眼通红,带着仅剩几名护卫强行冲击包围。
一番血战以后,最终只有他一个人仗着骑术和武艺杀了出去。
后面的追兵紧咬不放。
阿史那社尔根本不敢往北跑,只能调转方向,再次逃向凉州。
傍晚时分,席君买正在边境巡查,忽然见到一匹快马从远处冲来。
等人靠近,他才认出浑身是血的竟然是阿史那社尔。
“怎么又是你?”
阿史那社尔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带我见江阳!”
席君买皱了皱眉。
他没有江阳的命令,当然不可能私自带兵进入突厥地界追人,只能先把阿史那社尔带回姑臧。
消息传到刺史府时,江阳正和柴凤舞坐在一起吃晚饭。
“阿史那社尔又回来了?”
江阳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柴凤舞同样满脸疑惑。
“他不是昨晚才被赶走吗?”
“不知道。”
江阳忽然看到自己已经拆掉的绷带,脸色一变。
“快,把那玩意拿来!”
两个人手忙脚乱重新把绷带缠上,又往衣服上抹了点之前剩下的血,这才重新摆出一副伤员模样。
没过多久,阿史那社尔被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