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
使者一愣。
“这是?”
“之前被抢商队统计出来的损失。”江阳靠在椅背上说道,“牛、羊、马匹,还有一些货物,全部按照市价计算。”
“既然马匪是从你们吐谷浑境内抓到的,这笔钱就由吐谷浑赔。”
使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江大人,这恐怕不合适吧?”
“那些人已经查明是突厥军士,吐谷浑只是帮大唐将他们抓获。商队损失理应向突厥索要,怎么能让我们赔偿?”
江阳冷笑一声。
“抢来的牲畜去了哪里?”
使者沉默片刻。
江阳继续说道:“那些突厥人每次劫掠以后都往吐谷浑境内跑,你们明知道他们长期藏在境内,却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人抓到了,你告诉我跟吐谷浑没关系?”
“之前包庇的时候怎么不说?”
使者赶忙解释道:“江大人误会了,吐谷浑也是直到近日才查明他们身份。”
“这种话留着骗你自己吧。”
江阳手指敲了敲桌上的账册,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吐谷浑可以不赔,大唐也不会强求。”
使者刚松一口气,江阳下一句话却让他脸色瞬间变了。
“那我们就自己去拿回来。”
“你们境内有多少牛羊马匹,凉州军过去以后能拿回来多少,就看诸位将军心情了。”
安修仁坐在旁边,听到这里马上十分配合地笑了起来。
“河西走廊西南那一带水草不错,我记得有不少吐谷浑牧民常年在那里放牧。”
“真让凉州军自己去追债,几万头牲畜应该还是凑得出来的。”
吐谷浑使者脸色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