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刻意忽略掉的字词强行浮上心头。
她竟然有一种五脏六腑被划拉出一道口子的错觉。
疼,像在流血。
她闭上眼睛,有些绝望。
她为什么还要动心?
不过是一场交易,事成之后,这辈子连见面的机会也没有了。
她这是在干什么?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
就好像此时的她。
明明很抗拒,想要逃,想要摆脱这种奇怪的感受。
可她还是缓缓的抬起了手。
轻轻的环住他的腰。
把脑袋也轻放在他肩头。
很厚实的感觉,很宽,很有安全感。
比小时候父亲的肩膀还要宽。
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
可这是偷来的……
偷的南初雪的……
可南初雪抢了自己那么多东西,她偷这一次,好像也不过份……
那就放纵这一次吧,就这一次……
雪风从没关上的窗户透过来,带来零星的炮竹声。
这是大年夜。
他们在黑暗的书房,紧紧抱在一起。
汲取着对方身上仅存的那点温暖,就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谁也没有主动松手。
这个画面像冷夜里的一点微弱烛火,又像雪地里划亮的那根火柴,深深的刻进楼怀晏的灵魂里。
成为后来无数个风雨夜里,苦苦撑着他走下去的唯一一点贪恋。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时动了动,小声道:“好冷,我们出去吧。”
男人松开她,慢慢的一点一点把她脸上的头发理到耳后。
然后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林知时痛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