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今天不至于不欢而散。
他了解盛徵州,除非是他默许,否则,郁家那个千金,没机会发酵后续。
“嗯,您说的是,”盛徵州压根没有要辩解的意思。
情绪很平静。
盛甫林气的拍桌:“你故意的?为了与段家割袍断席,用这种羞辱段家的手段,让段家再也放不下身段求和!”
若是换做其他方式。
明着拒绝、商业手段,这都不足以达到这种难堪地步。
偏偏,现在用损害盛家的方式来做!
“您认为是,那就是。”
“你!”
盛甫林气急。
却不得不承认。
盛徵州其实是最像他的,心狠手辣又不择手段。
只不过,盛徵州与他的区别,是盛徵州更豁的出去,有不管不顾的疯劲儿。
盛甫林陡然冷静下来。
他问:“理由。”
“没有理由。”
“你是不是。”盛甫林盯着他,“始终记恨盛家,当年你说不知道你爸在你妈的宅院里才放的火,实际上你知道的,你故意的,你真想杀了你爸,因为……”
“当年你那桩特大绑架案,你已经知道了是你爸做的?他要你死,所以你也要在归来时候还回去。”
盛徵州神色冷淡,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盛甫林忽然歇了脾气。
他一直看好盛徵州,从小看出盛徵州是不可多得的领舵人,便力排众议定了盛徵州接班。
越过了盛徵州的父亲、叔辈。
就连盛徵州自己的父亲。
都在嫉恨他。
儿子天资过人,在这种家族,并不会让父亲多与有荣焉。
只会是竞争者。
只有盛徵州死了,一切才能回到平衡点。
这件事。
盛家知道的,只有盛甫林。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