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
闻舒起床后就打算去看看何主席。
昨天何主席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年纪大了之后其实最忌讳的就是大喜大悲,对身体的负担会非常大。
她中医在年轻一代里没有敌手,也能去给何主席调理调理。
之前何主席不吝啬的帮助她,还与盛老夫人口舌之争帮她说话,她不是一个不念情的人。
闻舒简单收拾了一下,微信上过问了一下何主席方不方便,得到确定回应,她便拿东西出了门。
何主席的住所在特殊区域。
五十米一个岗。
她还是被专人带进去的。
是一栋中式风格的别墅。
管家温文尔雅,“闻小姐,何主席就在楼上,请随我来。”
闻舒点点头。
来到了何菀因的卧房,她敲敲门才进去。
何菀因确实不算很好,也没能起身来迎接闻舒,只能靠在窗边朝着她慈祥地招招手:“小闻舒,来,坐这儿。”
闻舒走过去。
观察了一下何菀因面色。
应该是没睡好加上血压不稳定导致的。
她坐下后就说:“我给您号个脉,然后开个方子,您按照药方喝几副药,调理调理怎么样?”
何菀因乐了:“那感情好,老钟的爱徒,我有福气了。”
闻舒仔仔细细把脉一阵。
确定了何菀因大问题没有,就是情绪波动大。
她说:“您不高兴吗?”
何菀因这才摇摇头:“也不是,说不上来,盼了这么多年的事突然就摆在眼前,有种分不清虚实的感觉。”
说着。
她拿出手机给闻舒看:“不知道是从哪儿透露了风声,圈子里不少人在问是不是找到孙女了,就这么一会儿,就有许多通电话来借着‘恭喜’的名头跟我打探苏家情况了。”
闻舒看了老人家通讯录那么多来电。
昨天明明压了下去。
今天就被这么多人知道了。
还精确到了苏家,苏稚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