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你来就好了,我之前总想着出村来看看。”
“阿砚,你总是读书进取,一日比一日出息。我怎么赶也赶不上,我总担心你一下子将我们甩在后面,以后不带我们一起玩了。现在有这个茶铺,咱们咱们……就处在一起,就在一起帮衬着。”
陈砚之道:“说什么混话。这家扩充出去就是国,国退转回来就是家。”
“咱们陈家自己人就要团结,既是出了乡里,便要在这里扎下根来,风吹不走,雨打不散。”
“一个人富贵不算本事,要将同乡同族的都带起来,一起富贵才算了得。”
“要不然我为何出大气力修了个书院。”
“咱们大家一起来扶持,相互提携,抱成团,日后谁也不怕。以后铺子赚了钱,日后拿一笔钱做公中,存到书院去。三叔说了,以后乡里读书束脩,赶考盘缠,书院都会支持的。”
陈砚之道:“说得对,咱们陈家人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是了,河哥呢?”陈砚之忽道。
“他……有事回家了一趟。”陈光闻言低了低头,陈千替陈光答道。
陈砚之见陈千神色有异,则言道:“那我等等去炌叔家一趟。”
陈光道:“炌叔他……病了。”
“阿砚,你还是在家歇息吧。”
陈砚之心知有异,也不说破,只是随意地道:“之前李癞子上门找麻烦,是炌叔替咱们出的头。如今他病了,我理当去看看。”
“你们需小心看着铺子。不要出门招惹。”
当夜陈砚之与陈千、陈光一起算了账。
每日光卖茶水,靠三文一碗就能赚得五六十钱,还有客人来买茶包,一个铺子一个月足足可以盈利三两多银子。
这钱陈砚之拿走两成,算作自己的房租,其余都给陈千,陈光,陈河兄弟三人分。
当晚陈砚之在阁楼上睡下,二楼则是陈光,陈千歇息着,偶尔陈河也会来住。
推开窗户,看着江涛起伏,他心绪久久不能安宁。
陈炌多半是出事了。
但他们不告诉自己,必有他的理由。
望着江洲上的景色,陈砚之这般一个人的小日子。
但自己以后还要成家的。
古人的家与现代人的家不同。
现代人就理解成家是三口之家,父母亲两代人,或者加上爷爷奶奶辈的,而古人的家,指的是整个大家族,沾亲带故的。
想起上一世尔虞我诈之余,难免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