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收拾好书袋的同窗,也聚了过来。
讲解后,对方信心全消心道,“难怪他是怀安县第三,我是闽县第四十二……本说文无第一,但也是心服口服。”
说罢一声不吭走了。
又一人看后心道:“我侯官林承平本道……但此子……此子……算了,还是回家栽培吾子吧。”
“多谢师弟!”对方放下卷子,努力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句后离开。
“谢过师兄。”
同窗一个个默默收拾,然后从斋室离开。
陈砚之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也给了其他同窗太多的压力。
……
府学。
陈颂之正在修改时文,上一次岁考,大宗师对他的文章颇为赏识,让他再递几篇文章给他。
忽有人过来道:“子雅,外头有人找,是你弟弟。”
陈颂之闻言摇了摇头:“又是我这不成器的弟弟。”
左右闻言笑了,也有人心底有点算,就算府学中也有几人考了好几次府试。
“子雅兄,令弟府试在即,故而心焦吧!”
“府试?”陈颂之冷笑:“这世上,竟然还有人笨得连府试都考不取的吗?”
众人闻言都是笑了。
陈颂之起身走到了书院外,却见来的不是陈砚之,而是陈河站在书院门口。
陈河一脸焦急地道:“颂哥,想想办法吧!”
“我爹被府里抓去了。”
“站定,慢慢说。”
陈颂之闻言问道:“到底何事?”
陈河道:“府里不知为何,突然严查怀安县诡寄飞洒之事。”
“爹爹以前给人做得账目太多,这一次便栽了。”
“被直接拿去府里,县里户房也被拿了一半人去。”
之前叫他要收敛些……陈颂之道:“你莫慌,你爹多年老吏,定有自保的手段。”
“只要账册不交,府里就没办法定你爹爹的罪。”
“咱们这就找人去疏通疏通!”
说罢,陈颂之向师长告假,立即前往陈炌家中。
陈炌的浑家哭哭啼啼的。
陈颂之问道:“婶婶,如今怎么说?”